军装警是同家长们一起前后脚到学校的。
校长更是阴沉着脸,匆匆赶来,一见到军装警,他心中的不耐更是到达了另一个巅峰,说出来的话语声音都有些紧。
“是谁报的警?!”
负责拉架的其中一个老师隐晦地朝黄旺有所在的办公室看了一眼,面露无奈。
校长揉了揉眉心,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勉强压下心里的火气。
办公室里,黄旺有还在叫嚣个不停,校长这时候再出面也迟了,只能耐着性子等军装警做完笔录,但一见从学生所在办公室里出来的军装警脸色,校长心里莫名地打了个突,随后军装警的话,更是直接将他心中糟糕的猜想敲实了。
“黄先生,你现在涉嫌猥亵未成年学生,请同我们一同返警署协助调查。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听到军装警所说的话,在场的所有人立刻齐刷刷地望向忐忑缩在一旁的五名学生。
他们中有人衣衫凌乱,有人眼眶红,乍一眼看上去再没了之前嚣张的气焰,倒是真有几分可怜无助的感觉,再配合军装警所说的话,校长原本还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烦闷感顿时凝成了硕大的震惊。
只是碍于军装警在这里,他们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在反应过来后用愤怒和谴责的眼神望向还搞不清楚情况的黄旺有。
“咩意思啊?我几时猥亵?我猥亵谁了?!你是差佬就可以随便污蔑别人吗?!是他们先动手打人,是我报的警!你们搞清楚情况行不行?!”
但不管黄旺有怎么说,军装警都始终态度坚决,见他还在喋喋不休,便直接出手将他制住。
黄旺有在被拉着从谭宗耀等人身边经过时,想到了某个可能性,顿时挣扎得更凶了。
“是不是他们乱讲?!我没做过这事,是他们污蔑我!他们就是一帮祸害,有妈生没妈养的东西!你们赶紧同差佬讲清楚啊,乱讲话是犯法的,你们明不明啊?!”
黄旺有的声音渐渐远去。
直到警笛声呼啸着远离,现场才骤然爆了阵阵议论声。
这场闹剧持续了近一个月。
这一个月内,卢靖雅的家长得知消息后不仅提出诉讼,在知晓证据不足,无法将黄旺有送入监狱后,更是破罐破摔,直接请了各大报社曝光黄旺有的所作所为,不少记者跑到汇桥中学取材,一时间,与黄旺有有关的新闻便在香江传得沸沸扬扬。
大家都对这种事情深恶痛绝,在知晓黄旺有竟然免于司法惩罚后,更有不少人自地聚集在一起,往黄旺有家门口泼油漆、扔垃圾、砸石头,辱骂的比比皆是,后面还是军装警出面调解,才没酿成更大的暴动。
尽管证据不足,但五名学生的证词和家长的态度,兼之社会舆论带来的压力,学校必须做出表态,没过多久就将黄旺有辞退了。
“阿耀,我们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卢靖雅抹着眼泪,直到事情尘埃落定了,她仍觉得心慌不已,一提起这件事情就容易情绪失控。
那些众人投射在她身上或同情怜悯或探究好奇的视线都让她觉得整个人像是被剥了衣服暴露在阳光下似的,整个人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