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队长拿着那张烫金请柬,感觉手里握着一块烫手的山芋。
他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李福,等待指示。
李福双手攥得死死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来没被人逼到这个份上!
“好,很好。”
李福怒极反笑,“招架住,看来您今天是铁了心要跟我李家作对了?”
红姐连装都懒得装,双臂环胸,下巴微抬:“我只认人,不认家族。”
“今天秦少这根汗毛,谁也别想碰。”
李福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今天这事,光靠他一个管家的身份,压不住了。
李福转过头,对身后的助理使了个眼色。
助理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快步从侧门离开了报告厅。
“既然赵家主连脸面都不要了,非要保一个没有底线的狂徒。”
李福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凉透的茶水,眼神阴冷得可怕。
“那我们就按规矩来,等招标会开始了,咱们拿实力说话。”
“至于他动手打人的事……”
李福冷笑,“我相信军方自会秉公处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看似在维护军方会场的纪律,实则每一字每一句,都在彰显李家的规矩,才是规矩!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豪门代表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听不出李福的弦外之音?
只要李家话,军方警卫就得办事。
你秦峰哪怕有请柬,打人的事实摆在这,李家照样能捏死你!
红姐眉头紧锁,脸色沉了下来。
她可以拿赵家的身份压李福,但如果李福铁了心要走军方法办的流程,她干预,那就是公开和军部对着干。
曹旦和萧百联更是急得直搓手,冷汗直流。
“李管家,你这有点欺人太甚了吧?”
曹旦咬着牙,硬顶了一句。
“欺人太甚?”
李福缓缓转过身,干瘪的老脸上布满傲慢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