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被打得一个趔趄,跌坐在地。
嘴角撕裂,鲜血顺着雪白的下巴滴落。
她没有反抗,只是默默用手背擦掉血迹,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哀莫大于心死。
季博达是个废物。
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但她不能走,更不能反抗。
当年大雪封山,是季博达的父亲季长明,给了她一口热饭,供她读完大学,一步步走到今天。
一饭之恩,涌泉相报。
季长明把季家这个不成器的少爷托付给她,希望她能成为季博达的左膀右臂。
可现在,季博达为了泄私愤,为了他在李清雪面前丢掉的面子,已经彻底丧心病狂了!
“秦峰!你特么看清楚了!”
季博达一把揪住林雾的衣领,把她像条狗一样拽到秦峰面前,
“这是我季家的狗!老子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季博达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你不是在李清雪面前装英雄吗?你不是牛逼轰轰吗!”
“来啊!有种你今天碰我一根指头!”
“你这个乡巴佬!以为攀上几个大人物就能踩在我季博达头上拉屎了?”
“我告诉你,你就是个臭屌丝!”
“今天在这,老子就是借你十个胆子,你特么也只能憋着!”
季博达一边狂笑,一边抬起手,又要朝林雾扇过去。
“真够聒噪的。”
秦峰挖了挖耳朵。
他本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一个跳梁小丑计较。
今天这个局,是给李家设的,李青山才是正餐。
季博达?充其量就是路边一条。
但这一条非要蹦跶起来恶心人,那就不能怪他脚痒了。
“不敢动手?”
季博达看秦峰不为所动,以为自己猜中了,更加张狂。
“怂逼!孬种!我看你下面也是没长种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