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这口恶气他咽不下去!
季博达猛地挺直腰板,就要冲过去。
刚迈出一步,一条修长的手臂横在了他面前。
林雾。
“让开!”
季博达双眼充血,像头要吃人的野兽。
“季少。”
林雾声音清冷,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季总来之前特意交代过。”
“今天这里是军备招标会,在场的不是军方大佬,就是顶级豪门。”
“季总的原话是:如果您今天敢在会场里节外生枝,惹出半点乱子。”
“不用等老爷子话,他亲自打断您的腿,把您逐出家门。”
林雾的语不快,但字字句句都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季博达的死穴上。
季博达硬生生僵在了原地。
他看了一眼看两侧荷枪实弹的军方警卫。
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这里撒野。
真要闹事,季家绝对保不住他。
可是,胸腔里那股滔天的怒火,那股因为屈辱而燃烧的邪火,如果不泄出来,他会疯的!
季博达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林雾身上。
“你拿我爸压我?”
季博达冷笑一声,声音不大,但极其阴冷。
林雾微微低头:“我只是在尽秘书的职责,提醒季少。”
“职责?你特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提醒我?!”
季博达突然提高了音量,直接指着林雾的鼻子破口大骂。
“季家花高薪养你,是让你来对我指手画脚的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要倒台了,准备去跪舔我大哥了?”
“我告诉你!只要我季博达还有一口气,我就还是季家的少爷!你就是个臭打工的!”
这几句话骂得极其难听,完全不顾及场合。
林雾依旧低着头,看不清她的眼神。
她一声不吭,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就这么默默承受着季博达的唾沫星子。
极高的职业素养,让她在此刻选择了最聪明的应对方式——装死。
但季博达还没完。
他越骂越起劲,仿佛只有通过这种贬低和羞辱别人的方式,才能找回他那可怜的自尊心。
“穿成这副骚样给谁看?扣子系那么紧,装什么清纯烈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