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不在,研究所可不能没有你们这些国之栋梁。”
“对!听秦顾问的,回去干活!”
章嵩大手一挥。
几十号人浩浩荡荡上了中巴车,原路返回。
看着中巴车尾灯消失,秦峰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如同一口深潭。
他转身走向那辆挂着军牌的重型越野车,拉开车门,直接坐进后排。
叶功成闭目养神地坐在旁边,见他上车,淡淡地吩咐了一声:“开车。”
司机一脚油门,越野车轰鸣着驶离西山羁押营。
车厢内安静了足足半分钟。
叶功成率先打破了沉默:“知道现在各大军区,外头是怎么传你的吗?”
“长请讲。”
秦峰靠在座椅上,随意地回了一句。
“传疯了。”
叶功成睁开眼,目光锐利,“说你秦峰,已经投靠了我们叶家。”
“甚至有人说,你是我私下招的准孙女婿。”
叶功成叹了口气,语气透着几分为难:“我原本在这个节骨眼上,是打算避嫌的。”
“但没办法,流言满天飞。”
“我迫于无奈,只能直接出面保人。”
这一手道德绑架,玩得是炉火纯青。
先制造舆论,再把秦峰强行绑上战车,最后强调自己付出的代价。
要是换个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这会儿怕是早就感动得痛哭流涕,誓效忠了。
但秦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不作辩解,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叶功成。
叶功成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能继续往深了说:
“宋培风和顾有为,死得太蹊跷了。”
“案时间都在凌晨两点左右。死因,全部是罕见的羊区蛇毒。”
“死法和半年前处理你案子的那个军法处少校,一模一样,连我都盘问了好一阵。”
“而昨晚,恰好曹家和萧家的小子在疯狂打探这俩人的下落。”
叶功成死死盯着秦峰的眼睛:“这天下,有这么巧的事吗?”
秦峰表情毫无波澜:“是挺巧的。”
“不仅是巧,这已经触碰了最高军委的逆鳞!”
叶功成猛地加重了语气,
“这件事,引了顶层权力的正面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