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钟豪。
“秦峰!”
钟豪猛地站起来,俯视着他,“你别得意太早!”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钟豪现在的逻辑已经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他认定秦峰是凶手,所以一切推导都在往秦峰身上靠。
秦峰乐了,“钟少校,我连西山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你问我怎么杀人?”
“如果你非要觉得是我杀的,那就请你把杀人凶器、作案路线,还有我怎么杀人的证据,摆在桌子上。”
秦峰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瞬间变得极度锐利,宛如刀锋。
“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你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嘎吱。
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份最新的尸检报告走了进来。
“钟少校,验尸结果确认了。”
“作案手法,和半年前军法处少校暴毙案,相似度百分之百。”
钟豪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秦峰!听见没有!”
钟豪指着秦峰的鼻子,
“半年前你退伍案里的军法处少校,也是死在这种毒素之下!”
“你还敢说你没有嫌疑?!”
秦峰面不改色,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钟少校,你这脑回路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半年前那个案子,我可是受害者,被军法处和保卫部的人管着,而且我自己还差点死了。”
“难不成我还能隔空下毒?”
秦峰冷笑一声,“再说了,既然知道是什么毒,那就去查这种毒的来源啊。”
“查航班,查黑市交易,查边境走私。”
“你们放着正经的侦查手段不用,非要按着我的头让我认罪。”
“怎么?你们专案组破案,全靠凭空想象吗?”
钟豪被怼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