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看了一眼草图,将两个地址牢牢刻在脑子里,准备走。
萧百联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拦了一步。
“秦少……您这是要亲自动手?”
萧百联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
“禁卫队出马,他们俩就算不死也要把牢底坐穿。”
“现在的证据链已经闭环了,送上军事法庭,下半辈子绝对出不来。”
“是啊,秦少。”
曹旦也赶紧劝,“您现在的身份,何必急于一时?”
“万一留下点蛛丝马迹,被他们抓到把柄,不划算啊!”
秦峰停下脚步,并未转头。
“法庭怎么判,那是法庭的事。那也得走流程,三五个月都算快的。”
秦峰戴上帽子,帽檐遮住了一双锐利如刀的眼睛。
“我秦峰报仇,从不隔夜。”
“有仇不报,我晚上睡不着。”
秦峰推开包厢大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一句话在包厢里回荡。
“今晚,你们就当没见过我。”
曹旦和萧百联对视一眼,两人的腿同时一软,跌坐在沙上。
狠。太特么狠了。
惹谁都行,千万别惹这个活阎王。
凌晨两点。
西山独立羁押营。
这里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盘山公路通往外界。
秦峰一身黑色便装,潜伏在营地外围的一棵老松树上。
凌晨两点。
南郊七号机密收容站。
夜黑风高。
秦峰一身黑色便装,像一只黑色灵猫,潜伏在收容站外围的一棵老松树上。
黑色的冲锋衣和夜色完美融为一体。
刚才一番查探,义眼已经将外围摸了个七七八八,各种数据显在眼中疯狂刷屏。
“看守果然严密,不愧是禁卫军带来的地方。”
秦峰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下一秒,仿生蜘蛛已经开始顺着大树,快滑下。
杀人,他从来不喜欢拖泥带水。
特别是在这种防守严密的地方。
这里是禁卫队接管的区域,明哨暗哨交错,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但在系统黑科技面前,终有百密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