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林徽说完,秦峰直接挂断了电话。
路边他拦住一辆的士,直奔研究院。
车上,秦峰拨通了陈烈的电话。
“首长,我这边出了点麻烦……”
秦峰简单扼要的将整个事情叙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一秒。
“李青山!”
陈烈一声怒吼,“老子的人他也敢动?真当我陈烈好说话是吧!”
秦峰揉了揉耳朵:“老首长,纠察队的人已经把军科院堵了。”
“纠察队?纠他祖宗!”
陈烈气极反笑,“拿着个鸡毛当令箭。”
“秦峰,你放心去。我看今天谁敢动你一根汗毛!”
啪。
电话挂断。
秦峰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有陈烈这句话,今天这局,稳了。
他倒要看看,李家能搬出什么神仙来!
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军科院总部大门外。
以往宁静肃穆的大门口,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两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考斯特横在门前。
几十个面容冷厉的纪委纠察队员,拉起了警戒线,死死堵住大门。
任何人不准进出。
而在警戒线内,军科院的专家们已经和纠察队对峙在了一起。
张毅双眼猩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正指着对面的鼻子破口大骂。
“放屁!纯属放屁!”
“你们说秦峰抄袭?你们有长脑子吗!”
“那种神级构架方案,你们南所要是能写出来,还会卡三个月死角?”
“你们这是公报私仇!是赤裸裸的栽赃陷害!”
对面,宋培风站在几个纠察队高层中间,双手背在身后,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张教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宋培风慢条斯理地拿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在半空中扬了扬。
“这可是南所三个月前就报备存档的绝密构架原稿!”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线性并列的第七层算法逻辑!”
“而秦峰昨晚在宴会上说的那些话,跟这份原稿一字不差!”
宋培风冷笑一声,目光阴毒地扫过张毅和林徽。
“如果不是你们内部有人把南所的机密泄露给那个草包,他怎么可能背得这么熟?”
“张毅,我看你也是涉嫌泄密的同谋!”
“你放屁!”
张毅气得差点吐血,抄起旁边的警示牌就要砸过去。
林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张毅。
“宋培风,这里是研究所,是钱老的上班的地方。”
“你带人围这里抓秦峰是什么意思?有本事去第九军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