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爆军车内。
“冷……好冷……”
李云楠缩在副驾驶上,嘴唇紫,浑身剧烈颤抖。
被钢筋砸断的右腿小腿已经肿胀得像面的馒头,暗红色的鲜血顺着裤腿不断往下滴。
伤口很深,里面甚至还能看到碎石和泥沙。
他在高烧,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秦峰……你别抢我红蓝buff……我好像看到我太奶在天上飞……”
秦峰偏头看了一眼。
失血过多加重度感染,如果不马上处理,这小子不是截肢,就是去见太奶。
他猛打方向盘,一脚油门将车头拐进了一条偏僻的街道。
“吱——”
轮胎冒出一股青烟,车稳稳停在一家挂着红十字标志的私立医院门口。
大门早被砸烂了,玻璃碎了一地。
秦峰单手拎起李云楠,大步跨进医院大厅。
里面被零元购的暴徒洗劫得差不多了,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病例单和带血的纱布。
别说医生护士了,连特么半只老鼠都没留下。
“碰!”
就在这时,二楼药房传来玻璃砸碎的声音。
三个端着ak47的黑人暴徒,正背着几个鼓鼓囊囊的黑色旅行包,顺着楼梯往下走。
一抬头,正好撞见进门的秦峰。
“哟,还有送上门的肥羊?”
带头的黑人吹了个口哨,枪口直接对准了秦峰的脑袋,“黄皮猪,把身上的值钱东西……”
话音未落。
秦峰手中寒光一闪。
“噗!噗!噗!”
一把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术刀,在三个暴徒的咽喉处拉出一条完美的红线。
三个暴徒连扣扳机的动作都没做出来,捂着狂喷鲜血的喉咙,
直挺挺地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抽搐了两下,死透了。
秦峰面无表情地跨过尸体,顺手从他们的旅行包里翻出两瓶没开封的消炎药和绷带。
然后开始在医院里各种翻箱倒柜!
终于!所有东西都齐了。
三楼,无菌手术室。
虽然停电了,但应急灯还在勉强工作,散着幽幽的绿光。
秦峰把李云楠扔在手术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