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班的兵看了眼长官的架势,把枪收了,跑上去拉着刘家人往外拽。
大门前清静不少。
陈烈咬着烟,吐出口烟,看了眼地上绑着的人。
“听说,你们后勤部对我的兵有意见?”
陈烈开了口。
钱处长脑门上冒汗,腰弯下去了点:“不敢……长,没这个意思,全是底下人不懂事,冲撞了……”
陈烈没理会,甚至都没提秦峰开枪和扣人的事。
“百分之三十非战斗减员指标,是上头批示的。”
陈烈指了指秦峰,“秦峰用的手续全合规。”
陈烈看向钱处长。
“怎么,你们后勤部对我的指标有意见,还是对上头有意见?”
钱处长头上的汗往下掉,话都说不利索:“没……没意见!”
“长批的指标符合战备需求!王大川这是咎由自取!秦上尉开枪开的好!”
陈烈笑了声,把烟头掐灭扔到边上。
“你们后勤部那点烂账。”
他盯着钱处长说话,毫不避讳,“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钱处长脸白了。
“我不介意明天请总参谋部的人过来。”
陈烈说,“给你们后勤部查个底朝天。”
这话捅了后勤部的篓子。
钱处长腿软了,跪在地上。
“长!长饶命啊!”
他冲着陈烈作揖,声音带了哭腔,“全是误会!”
“这全是王大川一个人背着干的!跟我们没关系啊长!”
“求您放我们一马!”
陈烈冷哼一声,直接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喂,谁大半夜……”
电话那头传出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火气。
那是战区后勤部总长,管着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