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军团部训练营大门外。
“砰!砰!砰!”
砸门声在晚上响起。
王大川穿着军官常服,满脸横肉着抖。
这男人一脚接着一脚踹着防弹铁门。
“开门!给我把门打开!”
王大川指着门内站岗的哨兵骂道,
“那个叫秦峰的畜生呢?让他给我滚出来!”
两名哨兵端着枪,挡在门后看着外面。
“军区重地,闲杂人等严禁喧哗冲卡!”
哨兵大声警告。
“闲杂人等?老子是南部战区后勤部处长!”
王大川一把扯开常服扣子,
“今天不把秦峰交出来,老子立刻调后勤部十辆重卡,把你们第九军的大门给彻底封死!”
跟在王大川身后的是刘宇父母。
刘母头乱糟糟的,妆哭花了,扯着嗓子哭。
“杀人啦!当兵的杀人啦!”
“我儿子好好来军训,被你们活活打死在操场上啊!”
“秦峰你个断子绝孙的狗东西,你不得好死!我要你偿命!我要你全家给我儿子陪葬!”
刘母在地上打滚,双手抓着铁门栏杆晃荡,声音传得很远。
刘父在一旁红着眼,拿手机对着里面拍照,边拍边吼:
“我已经叫了媒体!我也给军区督察组打电话了!”
“你们第九军包庇杀人犯,今天谁也别想善了!”
大门外闹得厉害。
动静把附近拉练的连队招惹过来了。
普通方阵新生和刚带队回来的老教官全看了过去。
人聚在远处绿化带后面张望。
人群里说着话,几个教官脸色青。
“那是后勤部的王大川!听说是处长!”
“完了。秦峰这次捅了马蜂窝了。”
“王大川管着底下十几个军的物资调配。他一句话,咱们连下个月的训练弹药都得被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