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整个人弯折下去,飞出两米远,连惨叫都没出来,跪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
这还是秦峰收着力,要是换在战时,这一脚下去轿车都要踢废。
全场安静下来。
刚才还在嘲讽的声音全没了。
赵天宇手里的可乐吧嗒掉在地上,心里突突的。
“他……他来真的?”
秦峰收回腿。
“这是什么地方?部队!”
“不管你在外面如何,在这里你是龙给盘着,是虎给卧着。”
“咳……咳咳!”
黄毛捂着肚子,在地上蜷缩了十几秒才缓上这口气。
肚子上的疼让他眼睛红,当着众多世家子弟面被踹飞更让他感觉丢尽了脸。
“你他妈敢打我?!”
黄毛从地上窜起来,指着秦峰破口大骂,
“你一个破上尉,真以为拿根鸡毛当令箭了?!”
黄毛这一嗓子喊出来,三十多个权贵子弟压了一下午的火气跟着爆了。
“打人是吧?老子明天就让我爸的律师团起诉你!”
“什么狗屁3o%的非战斗减员?吓唬谁呢!有种你把我们全弄死啊!”
“我家里每年给部队捐几千万的物资,你动我一下试试?”
“真把我们当那些没背景的大头兵了?你算什么东西!”
“我们集体抗议!不换教官我们就退训,看到时候谁背处分!”
嘲讽和咒骂声连成一片。
三十多个人仗着背景深厚越骂越难听,没把秦峰放在眼里。
黄毛缓过劲,见大家都在挺自己,底气更足了。
他扯开迷彩服的外套,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背心,摆出一个格斗式盯着秦峰。
“你刚才那是偷袭!有种出来单挑!”
黄毛声音响彻操场:“老子五岁练散打,十二岁跆拳道黑带六段!’
“拿过京城青少年自由搏击冠军!”
“在八角笼里真刀真枪干废过三个职业拳手!”
旁边几个认识他的男生开始附和。
“刘少可是拜过名师的,那腿法绝了!”
“上次在酒吧,五六个混混被他一个人三十秒放倒,这小子纯粹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