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把编号牌交出去。
巴登也交。
安保将牌子丢进铁盒,盖上。
“记住。这里面的人,不在外面名单上。乱看,乱问,乱走,别想着出来。”
黄牙补一句:“尤其你们新来的。别以为长得高就能当英雄。矿洞埋人不挑身高。”
秦峰扶住被枪托砸得踉跄的胖工人。
“跟紧,别掉队。”
胖工人听到这句,整个人安分不少。
铁门打开。
里面不是普通矿道。
更像被临时掩盖的事故现场。
墙体有旧裂,支架新旧混杂,地面还有被铲平的塌方痕迹。
空气里有药味。
不是矿洞该有的味。
巴登呼吸乱了。
秦峰看见侧面有一段封闭墙。
墙后有热源。
十几个。
更深处,还有矿镐敲击声。
三短。
两长。
停。
再三短。
巴登整个人停在原地。
黄牙推他:“走啊,老东西。”
巴登没动。
敲击声又来。
三短。
两长。
巴登的喉咙滚了滚,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
“巴图……”
胖工人没听清:“啥?”
巴登突然要往封闭墙那边冲。
秦峰一把按住他的肩。
力道控制得刚好。
外人看着像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