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士头目满脸是血,惊恐万状地看着缓缓走来的秦峰。
秦峰走到篝火旁,抽出虎爪刀,在火上烤了烤。
“既然你们觉得剥夺生命这么好玩。”
秦峰蹲下身,抓住头目的头,手里的刀刃抵在他的额头上。
“那我就让你们体验一下,自己被一寸寸片下肉来的感觉。”
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在荒野的上空回荡了整整两个小时。
这是一场没有观众的活体凌迟。
当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十三个残兵已经彻底没了声息。
他们身上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被活活疼死的。
做完这一切,秦峰心中的那口恶气也出了大半。
他走到大树前,用刀小心翼翼地割断绑着阿依的绳子。
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小姑娘衣不蔽体的身躯裹紧。
特意找了个向阳坡上,挖了五个深坑。
将阿依和另外四个可怜的女孩安葬妥当,又削了几块平整的木板作为墓碑。
山风吹过,荒草出簌簌的低泣声。
秦峰站在简陋的坟前,站了很久。
在这个吃人的军阀割据地带,讲道理救不了任何人。
退缩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的欺凌,仁慈只会成为这群畜生眼中的软弱。
这里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
“既然没有规矩。”
秦峰俯视着单邦广袤而荒凉的土地,内心燃烧着前所未有的野心。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给这片土地重新定义一个规矩。
棉国!老子要当最大的军阀!要做那个规则的定义者!
杀到所有人听到“金将军”
这两个字就尿裤子。
秦峰打开系统联系铁卫。
“铁卫。”
“所有地面部队,全面化整为零,以小队为单位,立刻渗透吴温势力控制的所有核心区域!”
“战术目标更改。不求攻坚,只搞破坏!采用游击战、麻雀战!”
“给我疯狂砸烂他们所有的商业据点、后勤补给线、和军事要点!”
“杀人放火、断水断电。”
“我要让吴温的部队每天疲于奔命,让他手里没有一粒米,没有一分钱!谁敢阻拦,杀无赦!”
铁卫本就是为了战争而生的杀戮机器,这种毫无保留的破坏指令,彻底激活了他的核心逻辑。
“遵命!保证完成任务!”
切断通讯。
秦峰正准备规划下一步路线,大脑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