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二当家猫着腰,借着混乱的人群掩护,跌跌撞撞地朝后门摸去。
秦峰眼角的余光早就锁定了这头肥猪。
左手一甩,战术纳米线破空而出,直接缠住昆哥的右脚踝。
“给我回来。”
秦峰手臂力猛地一扯。
两百多斤的昆哥像只被倒吊的王八,惨叫着在满是石子和玻璃碴的地上被硬生生拖回了广场正中央。
沿途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肉拖痕。
“爷爷饶命!”
昆哥翻过身,拼命磕头。
“死。”
秦峰一脚踏下。
军靴结结实实踩在昆哥胸口。
“噗嗤!”
胸腔如同被压路机碾过的西红柿,当场爆裂。
血水混着内脏碎块从他嘴里喷出,那张求饶的脸彻底定格。
二当家一死,残存的几十号帮众彻底丧失了抵抗意志。
手里的刀棍扔了一地,一群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恶棍,
此刻齐刷刷跪在血水里,磕头如捣蒜,哭天抢地求放过。
秦峰的左眼没有任何温度。
对人渣的仁慈,就是对好人的残忍。
留着这些蛀虫,不知道还有多少普通人要家破人亡。
不到三分钟,硕大的屠宰场广场上,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着的喘气活物。
尸体堆成了小山,血水流进了下水道,出“咕噜咕噜”
的响声。
角落的阴影里,传来一阵牙齿打架的咯咯声。
阿依父亲整个人瘫在地上瑟瑟抖。
他悔!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人!
不!是魔鬼!
“爷爷……我错了……我真特么不是人!”
阿依父亲疯狂地扇自己耳光,把脸抽得像个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