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手下更是听得哈哈大笑,嗤之以鼻。
“就他,一个伤员,还能杀我们十几个兄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昆哥吐了口唾沫,指着门外那几个村民:“带路的滚蛋!这老东西留下。”
村民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进夜色里。
阿依爹非但没害怕,反而满脸兴奋地退到一旁。
一双老鼠眼死死盯着秦峰,就等着看好戏。
秦峰被几个大汉粗暴推搡到广场中央的汽油桶旁。
一百多号亡命徒瞬间围拢过来。
“昆哥,这小子细皮嫩肉的,等会把那层皮完整剥下来,够给您做双皮鞋了!”
一个拎着剔骨刀的黄毛混混拿刀背拍了拍秦峰的脸颊,嚣张大笑。
另一个手里盘着铁核桃的胖子直撇嘴:“就这体格?我一屁股就能坐死他。”
“光头平时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连个外乡废物都打不过,活该倒霉。”
“二当家,要我说别直接弄死,先把他手脚筋挑了,挂在后院狗场里让狼狗练练牙。”
污言秽语交织着各种变态的折磨手段,在广场上空回荡。
上百号人看着秦峰的眼神,就像在看案板上的一块生肉。
昆哥走到秦峰面前,随手从旁边的小弟手里抽出一把匕。
“小子,下辈子投胎,招子放亮一点。”
昆哥把玩着匕,样子看上去并没那么伤心,仿佛死的不是他表弟。
“去,先给他脚脖子上开个洞,放放血提提神。”
“杀了我表弟,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两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狞笑着走上前,一左一右抓向秦峰的肩膀。
秦峰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左眼平静得像一汪死水,但嘴角的笑意都快按捺不住了。
没有废话。
秦峰胸腔猛地吸气,脊背肌肉瞬间如同虬龙般暴起!
“噼啪……啪!”
绑在他身上十几圈的劣质麻绳,连一秒钟都没撑住,直接崩碎成几十截指头长短的碎段,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两名靠近的壮汉愣住了。
还没等他们脑子转过弯,秦峰左手五指已经微微张开。
指尖微动。
战术控制线如同毒蛇出洞。
“嗤!嗤!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