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胖子饶有兴致地盯着跪在泥水里的阿依,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单薄的身子上游走。
“哟,这柴火妞洗洗干净,倒是有几分姿色。”
“老家伙,那瘸子巴乌给了你什么价?”
“老子手底下一群兄弟正好火气大,要不今晚先把这丫头给老子带走尝尝鲜?”
“那些高利贷就算抵消了。”
阿依父亲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像条邀功的土狗一样连连点头。
“行行行!光头哥您看上了,那是这小贱人的福气!”
“您随便折腾,留口气能让我明早拉去给巴乌交差就行!”
禽兽不如。
底线这种东西,在棉国这片烂地里根本不存在。
周围的混混们顿时兴奋起来,污言秽语劈头盖脸地砸向阿依和秦峰。
混混甲指着秦峰大笑:“瞧那孙子,脸还缠着绷带,看来伤的不轻啊。”
“站那儿跟个木桩子似的,风一吹就散架了吧!自己都这样了,还学人家英雄救美?”
混混乙吹了个流氓哨:“这野男人身上臭烘烘的,呆会儿老子切了他的命根子当下酒菜!”
混混丙敲着铁棍,满脸讥讽:“小娘们,你倒是挺护着这个野男人啊?”
“怎么?他能满足你,我们这么多兄弟满足不了你?”
阿依双手捂住耳朵,绝望地闭上眼睛。
这个世界太黑了。
没有一点活路。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吃定了秦峰,准备上前拿人的时候。
一道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从阿依头顶上方传来。
“现在滚。”
秦峰目光扫过院子里的十几号人,语气冰冷。
“不然,你们今晚就都留在这,永远别走了。”
空气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爆出比刚才还要猛烈十倍的狂笑声。
光头胖子笑得连手里的开山刀都拿不稳了,眼泪花子直往外冒。
“哈哈哈!我特么没听错吧?这病秧子让咱们滚?”
“他以为他是谁?军阀少帅啊!”
阿依父亲更是嚣张到了极点,从光头背后跳出来,指着秦峰的鼻子骂:
“死鸭子嘴硬!死到临头还敢装逼!”
“光头哥,别跟他废话了,直接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