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联军的人。
这是宋帕、察钦那几个军阀头子派来偷侧翼的“精锐”
。
看来他们是过来蹲点,准备后期去单邦捞好处的。
这一下来了两百多号人,清一色的先头侦察连。
迷彩服军官大马金刀地踩在一块石头上,反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
“全停下!”
“原地喘口气。”
两百个端着枪的土匪直接瘫坐在断崖小路上,掏水壶的掏水壶,抽烟的抽烟。
一个干瘦的副官凑过去,掏出打火机给迷彩服点烟。
“连长。咱们就搁这儿干等?”
干瘦副官吐了口唾沫,
“弟兄们爬了一晚上山,腿都快断了。”
迷彩服军官深吸一口,吐出一长串烟雾。
“你懂个屁!”
“这就叫兵法。”
“吴温那个老不死,防线铺得比老娘们的裤裆还大。家里连条看门狗都没留。”
“这地方隐蔽,他们绝对想不到。”
周围几个土匪听到这话,眼睛直放光。
“老大,高,实在是高!”
一个壮汉咧着黄牙,“看来这次我们能捞不少好处。”
“蠢货!”
迷彩服一脚踹在黄牙小腿上,“这是大战,会死人的,机灵点。”
“大部队已经在路上了。”
“我们先安营扎寨,任务就是在这里钉死。”
“等明天天一亮,那个什么狗屁阿瓦伦金将军,还有吴温老狗,两边肯定把脑浆子都打出来了。”
黄牙在一旁阴险地接话:“连长说得透彻。”
“那个姓金的也是个纯脑瘫。”
“全家老小端出去硬刚吴温,这会儿阿瓦伦老巢早被咱们宋帕老大洗劫空了。”
“一个捡破烂起家的要饭花子,真以为弄了几把好枪就天下无敌了。”
“明天打扫战场,老子非得把那个金将军的头盖骨拧下来,当起夜的夜壶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