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公里外。
单邦炮兵阵地。
几十门大口径榴弹炮一字排开。
炮口高昂,直指远处的夜空。
炮兵们光着膀子,大汗淋漓地搬运着沉重的炮弹。
“动作快点!标尺调好!”
“等吴温司令的开火命令一下,把那帮阿瓦伦的要饭花子全扬了!”
带队军官站在高处大声叫骂。
炮兵们干劲十足。
谁都没抬头看一眼黑漆漆的夜空。
上百架微型无人机已经无声无息地悬停在阵地上空百米处。
机腹下方的微型转管机枪锁定了下方的每一个活物。
物理弹雨倾泻而下。
完全单方面的屠杀。
没有抛物线,没有爆炸火光。
只有子弹穿透肉体出的闷响。
下方的炮兵还没来得及喊疼,就被直接打穿了头盖骨。
单邦引以为傲的凯夫拉防弹衣在特制穿甲弹面前,薄得像一层纸。
军官的半张脸被一子弹削飞。
尸体直挺挺地砸在炮管上。
“敌袭!趴下!”
有人歇斯底里地惨叫。
根本无济于事。
无人机方阵在空中横移,火力覆盖毫无死角。
鲜血染红了炮弹箱。
整个重炮旅阵地在三分钟内,连一个喘气的都没剩下。
引以为傲的远程火力支援,还没开火就全军覆没。
正面战场。
吴温的三路大军已经和阿瓦伦车队撞在了一起。
机枪火舌狂飙。
曳光弹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密集的死网。
单邦的装甲车仗着皮糙肉厚,疯狂倾泻火力。
火箭弹拖着尾焰砸向皮卡车队。
泥土翻飞,火光冲天。
指挥车外壳被流弹打得叮当乱响。
巴吞死死缩在座椅下面。
双手捂着耳朵。
整个人抖得像个鹌鹑。
他微微抬起头,偷看旁边的铁卫。
这位主帅依然保持着那个坐姿。
外面的枪林弹雨、生死搏杀,在他眼里就是一场不入流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