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喝声让广场上的哭嚎刹那停止,盘总们捂着嘴,大气都不敢出。
“既然大家这么喜欢看戏,今天就让你们看个够,跟我走。”
秦峰迈开长腿,向外围的一片空旷荒地走去。
八百名先锋营士兵立刻调转枪口,像驱赶羊群一样,把那些盘总们全部赶向那片空地。
冷风阵阵,夹杂着没散尽的血腥味。
空地上,黑压压跪着一大片人,足足有两百多号。
这些人穿着破旧军装,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耷拉着脑袋,抖成一团。
巴吞定睛一瞧,他认出来了。
这些全都是昨晚在白石矿场两军对垒时,趁着夜黑风高,偷偷溜走开小差的逃兵!
有坤塔那边的,也有敏昂残部这边的。
他们本以为趁乱跑了没人知道,等风头过了再出来找饭吃。
没想到,一夜之间,全被那些神出鬼没的黑甲士兵抓了回来。
秦峰走到方阵最前方。
目光如刀,扫过那些战栗的逃兵,又扫过周围观刑的三千多园区的民兵和打手。
扩音器的声音刺破长空。
“我刚才说过,我的规矩,只讲一次。”
“在我的队伍里,吃香的,喝辣的,拿最好的枪,睡最软的床,我从来不亏待兄弟。”
秦峰话音猛地一转,声音冷酷得像万年玄冰。
“但是!”
“拿了我的钱,临阵脱逃。这叫什么?这叫背叛!”
底下的士兵全被这股煞气震住了,个个站得笔直,喉结滚动。
逃兵方阵里,几个胆大的还在哭喊求饶。
“将军饶命!我们不敢了!给我们一次机会冲锋陷阵!”
“我们将功折罪!下一次我们一定死战不退!”
秦峰冷笑出声。
“将功折罪?想得挺美。”
“在我的字典里,军法无情。”
“没有将功折罪,只有生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