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头目抽出枪,骂骂咧咧。
“什么狗屁金将军?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野狗,也敢来我碗里抢肉吃?”
“三千人全灭?你特么是在讲鬼故事吗!”
“就算是三千头猪,让那阿瓦伦的一千多号残废去抓,一晚上也抓不完!”
一个瞎了一只眼的独眼龙副官站出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将军,肯定是那姓金的故意散播的谣言!”
“还有人传什么那金将军刀枪不入?”
“装神弄鬼的把戏!”
“等咱们的重火力开过去,我倒要看看他这活王八的壳有多硬!”
坤塔阴沉着脸,走到吧台前,抄起一瓶价值十几万的洋酒。
啪!
酒瓶在墙上砸得粉碎。
烈酒溅了一地。
“还特么敢扣我的极品翡翠?老子要把他的骨头榨出油来点天灯!”
坤塔猛地转身,脖子上的金链子哗啦作响。
双眼熬得通红,透着嗜血的凶光。
“通知炮兵营!”
“把那十二门重型榴弹炮全都拉出来!”
“给前线话!那个姓金的,我要活的。”
“把他四肢剁了,泡在酒精桶里,摆在阿瓦伦村口展览!”
独眼龙副官立正敬礼。
“老大放心!十二门重炮,一轮齐射就能把白石矿场夷为平地。”
“管他什么金将军银将军,今天全得变成肉泥!”
庄园外,雨声依旧。
大批运兵车启动,引擎声如同雷鸣,碾碎了夜色的平静。
同一时间。
龙国南部战区,边境指挥部。
何志军死死盯着战术大屏幕,眼珠子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
通讯员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报告!截获来自棉北信号!”
“敌方重炮营正在向北线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