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下方。
秦峰军队趁着夜色摸了上来。
刚才在白捡的胜利中,这帮人膨胀到了极点。
以为前面还是刚才那种软柿子。
几个胆大的愣头青冲在最前面,嗷嗷叫着就往斜坡上扑。
距离六百米。
五百米。
四百米。
矿场上方,刺眼的火光乍现。
哒哒哒哒哒!
六挺重机枪同时开火。
跑在最前面的几十号人,当场被打成了血葫芦。
残肢断臂伴随着泥浆四处乱飞,惨叫声撕裂夜空。
全军士气,原地爆胎。
“有重火力!”
“快跑啊!要没命了!”
这群军阀士兵的劣根性彻底暴露。
刚才冲得多猛,现在退得就有多快。
人群互相推搡,连滚带爬地往后缩,阵型乱成一锅粥。
巴吞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把脑袋埋进泥里死都不敢抬。
头顶上全是嗖嗖飞过的大口径流弹,打在石头上碎屑乱崩。
他手脚并用凑到越野车旁边,死命拍打车门。
“将军!顶不住了!”
“对面全是硬通货!咱这破铜烂铁根本打不穿装甲车的外壳!”
“快撤吧,再不走今天全得交代在这儿!”
车厢内。
秦峰面无波澜。
这种场面早在他意料之中。
钱能买来听话的炮灰,买不来敢死拼命的铁血。
要让这群杂鱼彻底丢掉胆怯变成狂信徒,必须给他们看点击穿常识的东西。
“开门。”
秦峰单手推开车门。
军靴直接踏进积水的泥坑里。
雨势不减。
高处的重机枪还在疯狂吐着火舌,噪音震得人心脏直突突。
巴吞瞪大双眼,嗓子都劈了:“将军!你出去干嘛!外面全是交叉火力网啊!”
秦峰没理他。
连把枪都没拿。
单枪匹马,迎着漫天弹雨,一步步走向矿场大门。
没有蛇形走位,没有找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