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被尼龙绳勒出了深深的血痕,脸色惨白,但眼神死死盯着看守。
没有求饶,没有眼泪。
“看什么看!贱货!”
女看守被她的眼神激怒,刚想抬手。
“行了,别打脸!”
另一个女看守拦住她,语气凶狠,“三爷交代了,这女人是送给将军的。”
“要是脸上留了印子坏了将军的兴致,我们也没活路。”
“算你走运。”
打人的女看守朝地上啐了一口,“拉走!”
“去消毒室给她打一针听话水,直接送顶楼!”
两人一左一右架住姜妍的胳膊。
姜妍双腿软,几乎是被拖着往前走。
走廊里光线昏暗,地上全是干涸黑的血迹。
经过拐角处的一间半掩的牢房时。
姜妍的脚腕突然被一只手死死抓住。
那只手几乎没有肉了,全是翻卷的皮和血。
姜妍低头。
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孩躺在血泊里,浑身赤裸,身上全是烟头烫过的焦黑痕迹和皮鞭抽出来的烂肉。
她的下半身一片血肉模糊,进气多出气少。
女孩努力睁开肿胀的眼睛,透过散乱的头看着姜妍。
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
声音细若游丝,却像一根针扎进姜妍的耳朵里。
“救我……求你救救我……”
女孩绝望地松开手,大口大口地吐出血沫,眼里的光彻底黯淡下去。
“妈的!晦气东西!还没死透?”
架着姜妍的女看守勃然大怒,
抬起穿着军靴的脚,对准女孩的脑袋狠狠跺了下去。
“咔嚓。”
女孩的脑袋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赶紧走!这烂肉呆会叫人拖去后山埋了!”
姜妍被强行拽走。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爬,死死咬住她的心脏。
她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敏昂将军。听话水。轮番折磨。
姜妍内心其实怕得要命。
但她强迫自己不要崩溃,不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