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反骨长得不结实。
一吓就软。
挺好。
软骨头比硬骨头好用。
老黑已经开始检查装备。
步枪两把,手枪六把。
弹匣二十四个。
还有临时拼出来的手雷。
这些东西不能明着带。
秦峰把一把步枪塞进座椅夹层,又把弹匣压进破皮垫下面。
老黑其他东西都藏到了皮卡底部固定。。
“这玩意儿要是颠掉了,咱们可就提前过年了。”
秦峰道:“不会。”
他暗自甩出控制线把东西固定得死死的。
现在万事俱备,只差进入园区了。
秦峰坐进后排,老黑拿来绳子,把他双手反绑。
看着绑得很死,但总觉得哪里不够,然后又往他身上抹了点泥。
秦峰闭着眼,低头靠在后座。
像个被打昏的猪仔。
光头爬上驾驶位,手刚碰到方向盘,脖子后面就凉了一下。
老黑坐在副驾驶,军刀抵着他侧腰。
“开稳点。”
光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稳,肯定稳。”
破皮卡晃晃悠悠驶出林子,沿着山路往阿瓦伦靠近。
一路上,光头几次想从后视镜偷看秦峰。
每次刚抬眼,就现秦峰明明闭着眼,却像能看见他一样。
光头后背全湿了。
他不敢喊。
真不敢。
之前他确实想过到哨卡就卖了这两人。
可现在不一样。
他总觉得只要自己张嘴,声音还没出去,脖子就先没了。
这种感觉很扯。
但他信。
山路尽头,第一道哨卡到了。
两个碉堡一左一右,重机枪架在沙袋上。
路中间摆着铁刺和油桶。
几个哨兵叼着烟,懒懒散散地靠着枪。
其中一个抬手。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