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快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检查了下吉普车。
底盘严重扭曲,传动轴断成了两截。
这车,看来是用不了了。
老黑和姜妍很快也现了这点,脸色不由一沉。
这可是棉国,车是他们最后的依仗。
一旦失去,危险系数加倍!
……
同一时间,视线拉回百多公里外的龙国二线安全区。
雨势渐小。
排雷营的战士们围在医疗帐篷外,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每个人身上都散着一股说不出的悲伤。
上百号人盯着远处进山的路口,期盼着奇迹出现。
偏偏这时,王专很不合时宜的走了过来。
“营长!你还等什么呢?都一个多小时了!”
“那个姓秦的肯定已经被泥石流碾成肉泥了!”
“这就是他不听指挥,大搞个人英雄主义的下场!”
第一条定性。
王专家越说越激动,手指在空气中乱点:“他以为自己懂点汽修就能逆天了?”
“狂妄自大,害死了自己,怪不得别人。”
第二条咒骂。
“他自己想死就算了,还非要拉着老黑和那个叫姜妍的学生垫背!”
“这就是个典型的扫把星!害人精!”
第三条泼脏水。
“就算他力气大能推车又怎样?他能挡得住天灾?”
“现在连块骨头都找不到了吧!真是老天开眼!”
第四条泄愤。
王专家猛地转头,盯着欧阳正:“营长!这件事责任必须明确!”
“我要求立刻向上级打报告,把他的行为定性为临阵脱逃!”
“他这不仅是违反军纪,更是临危退缩的逃兵!”
第五条诛心。
句句带血,字字要命!
谁让秦峰惹了自己,这都是他自找的。
眼看秦峰生死不明,王专家底气上来了,觉得自己又又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