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昏暗的空间里。
兰娜紧紧攥着拳头,湛蓝的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这女人到底有多厚颜无耻?把拜金说成缺乏安全感?把当婊子说成没牵过手?
在熊国,这种满嘴谎言的女人,是要被扔进冰窟窿里喂熊的!
兰娜气得牙痒痒,下意识地想要抬腿踹门,出去大嘴巴抽她。
可刚一动弹。
“嘶……”
单雅倒吸了一口冷气,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踩到我了!”
“闭嘴。别打扰我听这婊子放屁。”
兰娜瞪了她一眼。
旁边的李清雪紧紧贴着衣柜内壁,双手捂着耳朵,觉得外面的每一句话都在强奸她的听力。
她堂堂京都大学李家大小姐,居然在这种地方,听一个不入流的绿茶在这里癫。
更要命的是,外面的沈幼楚还在继续加大药量。
“峰哥哥,你还记不记得高三那年冬天?”
沈幼楚见秦峰不说话,以为他念旧情了,赶紧趁热打铁。
“那天下着大雪,我说我想吃城西李记的糖炒栗子。”
“你二话不说,骑着破自行车穿过大半个城市,冻得手都紫了,把栗子塞到我怀里的时候,还是热的。”
“那时候我就在想,这辈子除了你,我谁也不嫁。”
“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沈幼楚一边说,一边大着胆子伸手,想要去拉秦峰的胳膊。
“唰!”
秦峰毫不留情地侧身一步,躲开了她的触碰。
沈幼楚抓了个空,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说完了?”
秦峰看着她,嘴角扯出一抹讥讽。
“你是不是记性不好?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那天你干了什么吗?”
“那天我冻得跟孙子一样把栗子给你送过去。”
“你嫌我身上有雪水,弄脏了你的限量版羽绒服,让我滚远点。”
“转身你就把那包我排了两个小时队的栗子,喂给闺蜜养得那条泰迪!”
“怎么?现在狗不吃栗子了,你想起我来了?”
秦峰的话,字字如刀!
毫不留情地撕开了沈幼楚伪善的面具。
衣柜里的单雅听得眼睛都瞪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