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如血。
一人一马,逆着人流,冲向千军万马。
那背影,狂妄、嚣张,却又顶天立地。
远处。
几名联盟军狙击手刚要把枪口对准突围的队伍。
咻!咻!
两颗子弹瞬间穿透了他们的瞄准镜,钻进了眼窝。
马背上的雅若,收起还冒着烟的狙击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找死。”
她紧紧贴着秦峰的胸前,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手中的枪,从未停止过收割。
“上帝啊……这对狗男女是杀神转世吗?”
“这仗没法打了!我要回家!”
联盟军不少士兵,军心动摇。
面对花裤衩的冲锋,既兴奋又无力。
兴奋的是这就是行走的鹰币。
无力的是这花裤衩真的很难杀!
……
风,带着血腥味。
秦峰冲到重机枪阵地废墟的时候,心猛地揪了一下。
那个曾经只会憨笑的班副,此刻只剩下半个身子靠在岩石上。
但他手里,依然死死攥着那个引爆器。
周围躺着七八具联盟军的尸体,还有十几个正在哀嚎的伤兵。
“班副!”
秦峰跳下马,冲了过去。
“秦连……连长……”
班副艰难地睁开眼,满脸是血,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你……你来了……”
“别说话,我带你走!”
秦峰掏出急救包,手都在抖。
“没……没用了……”
班副摇摇头,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后面,“带……带他们走……我……我不行了……”
石头后面,六个幸存的战士正互相搀扶着,浑身是伤,哭得像个泪人。
“班副!我们不走!”
“要死一起死!”
“闭嘴!”
班副突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道,
“都……都给我滚!活着……给老子活着回去……”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