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秦峰冷笑一声,把空罐头盒子随手一扔,出咣当一声响。
“来都来了,撤回去都没意思。”
“说好了偷家的,既然都到这里了,顺便上个前线,先给猴子们上一课。”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敢不敢陪我闯一次牢山。”
此话一出。
赵刚震惊!
一营长震惊!
其他战士集体震惊!
……
“嗡嗡……”
巨大的柴油动机轰鸣声在丛林里回荡。
这声音听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秦峰这会儿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辆还没完全修好的“鼬鼠”
战车顶盖上。
这车刚才被他一Rpg把履带给炸断了半截,但咱们一营里有人才啊!
有个老班长以前是修拖拉机的,愣是用两根钢筋和几根铁丝,把那履带给临时接上了。
虽然开起来“哐当哐当”
响,跟得了哮喘似的,但好歹是机械化部队了不是?
“别说,这汉斯营真特么富得流油。”
秦峰摸了摸身上崭新的凯夫拉战术背心,又看了看手里这把满配的hk416。
这枪,真香。
“秦哥,这夜视仪咋用啊?我咋看啥都是绿的?”
旁边的小刘戴着个四目夜视仪,跟个外星人似的,正一脸懵逼地到处乱看。
“废话,那是让你晚上用的,大白天戴着也不怕把眼给晃瞎了。”
秦峰一巴掌拍在小刘后脑勺上,“摘了!留着晚上摸营用!”
现在的侦察连和一营残部,那叫一个气势如虹。
虽然衣服破破烂烂,脸上全是黑灰和血迹,但每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那种自信,是用敌人的尸体堆出来的。
特别是手里的家伙事儿硬了,腰杆子自然也就直了。
原本的一营长,现在跟个副官似的,屁颠屁颠地跟在秦峰车旁边。
赵刚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慨:“秦老弟,你这就把一营给收编了?”
“那可是一营长啊,平时傲得跟个公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