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了两秒。
赵刚瞪大了眼睛,现自己对秦峰的认知,还是不够。
这家伙一笑起来,看上去人畜无害,实则是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
“搞……搞多大?”
赵刚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干。
“把天捅个窟窿那么大!”
秦峰嘿嘿一笑,眼里的绿光都快冒出来了。
“老赵,你想想。”
“咱们要是现在回去,顶多算个功过相抵,搞不好还得背处分,写检查写到手断。”
“但是……”
秦峰话锋一转,声音充满了蛊惑力。
“如果我们现在杀个回马枪。”
“配合一营,我们暗地里去偷家,把敌人的指挥部给端了……”
“那是啥?”
“那是泼天的军功!”
“那是扭转战局的关键!”
“到时候,别说杀几个俘虏了,就算你把王连山的桌子掀了,他都得夸你有血性!”
赵刚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是啊。
军人嘛,谁不想要那个至高无上的荣耀?
这就好比赌博。
手里已经是一把烂牌了,输了就是倾家荡产。
但如果梭哈一把……
也许单车变摩托,摩托变路虎!
“可是……咱们就这点人……”
赵刚还有点犹豫。
“人少有人少的打法!”
秦峰一把搂住赵刚的脖子,压低声音,“咱们是侦察兵,要挥自我优势。”
“还有,这次联盟军的指挥官亨利,我熟啊。”
“你熟?”
赵刚人傻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怎么知道指挥官是亨利?我都不知道。”
一提到亨利,秦峰就气不打一处来,说起了自己的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