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老子记住你了。”
“咱们来日方长。”
秦峰吹了声口哨,赤焰纷沓而至。
“驾!”
翻身上马,遁入黑暗。
同一时间。
几百公里外。
汉斯正指挥着炮兵,对树林进行第n轮轰炸。
“炸!给老子狠狠地炸!”
“我就不信他是铁打的!”
“就算他是只苍蝇,也得给老子震死在里面!”
汉斯站在装甲车上,手里挥舞着指挥棒,像个癫狂的交响乐指挥家。
他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弄死花裤衩!
为此,他不惜消耗了半个基数的弹药量。
这片雨林,已经被他硬生生削平了两米。
就在这时。
通讯员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脸色惨白如纸。
“报……报告营长!!”
“慌什么!死了爹吗?”
汉斯一脚踹过去,“是不是找到尸体了?”
通讯员咽了口唾沫,带着哭腔喊道:
“不……不是……”
“指挥部……指挥部炸了!!”
汉斯愣住了。
在那一瞬间,他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什么玩意炸了?”
“指挥部!”
通讯员把通话器递给汉斯,
“就在刚才!亨利将军的指挥车被一炮轰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