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峰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强攻”
这两个字。
能阴人绝不正面刚,能用脑子绝不动手。
这就是兵王的自我修养。
此时。
秦峰把k58收了起来,换上了手枪和匕。
他就像一只壁虎,悄无声息地从悬崖上滑了下来。
借着夜色掩护,和战术控制线,他悄无声息地推进。
十公里的路程,被他硬生生渗透了五公里。
很快就要接近指挥部外围兵力圈了。
很快。
秦峰摸到了猴国兵的营地边缘。
这帮猴子果然纪律散漫。
虽然是在战时,但好几个士兵竟然聚在一起赌钱,还有几个抱着枪在打瞌睡。
“妈的,这帮鹰国佬太欺负人了!”
一个正在牌的猴国小队长骂骂咧咧。
“刚才我去领补给,那个鹰国军需官直接扔给我一箱过期的牛肉罐头!”
“还说咱们这种下等人,配吃这个就不错了!”
旁边一个瘦得跟排骨似的士兵附和道:“就是!我看他们就是来当大爷的!”
“咱们在外面喂蚊子,他们在里面吃好的,用好的,凭什么?”
“要是没咱们兄弟在这顶着,就凭他们,早被龙国人干死了!”
“嘘!小声点!”
另一个胆小的士兵看了看四周,“要是被听到就麻烦了。”
“怕个卵!”
小队长啐了一口唾沫,“这里是咱们的地盘!真要把老子惹急了……”
就在这时。
啪嗒。
一颗石子砸在了那个小队长的脑门上。
“谁?!”
小队长猛地跳起来,捂着额头,枪口乱晃。
“谁特么砸我?!”
四周静悄悄的。
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