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区拦截失败!”
“我们的重机枪阵地被端了!那个疯子在马背上扔手雷,准得像特么装了导航!”
“报告!c区……”
“c区也失败了?”
亨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
“不是……”
通讯员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哭腔。
“c区的一个排……全都被吊在树上了。”
“而且还全部扒光了。”
“那个花裤衩留了一行字……”
“念!”
亨利咆哮道。
“他说……这裤衩太小,勒得慌,下次换大号的。”
砰!!
亨利一拳砸在显示器上,显示器瞬间火花四溅,变成了黑屏。
整个指挥部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敢说话。
只能听到亨利那疯了般的怒吼。
五次了。
整整五次!
每一次,他们都觉得已经是胜券在握。
不管是地形、兵力、还是火力覆盖,都已经是绝杀。
可那个花裤衩,就像是一条滑溜溜的泥鳅。
总能从你意想不到的地方钻出去。
沼泽地?他敢下。
悬崖?他敢跳。
荆棘林?他敢钻。
甚至他还利用这帮追兵彼此之间的通讯延迟,搞了个“秦王绕柱”
,
让两支雇佣兵队伍在大雾里互相对射了十分钟,自己却在旁边嗑瓜子看戏。
“妖孽……”
“这就是个妖孽!!”
一名参谋崩溃了,把手里的笔摔在地上。
“长官,花裤衩是羞辱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