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秦峰摇摇头,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你知道吗?”
“在我的家乡,对待咬主人的疯狗,通常都不是直接打死。”
“而是把它的牙,一颗一颗敲下来。”
“把它的腿,一根一根打断。”
“让它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烂掉。”
秦峰的声音很轻,很有磁性。
但在阮氏兰听来,就是恶魔的低语。
“雅若,左脚。”
噗!
又是一刀。
这一刀比刚才更慢。
像是故意在拉长那种痛苦的过程。
“啊啊啊啊啊!!!”
阮氏兰的嗓子已经喊哑了。
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因为剧痛而产生的痉挛,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肌肉。
大小便失禁。
那种腥臭味混合着血腥味,令人作呕。
但秦峰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这就是战争。
没有仁慈,没有圣母。
对这种曾经背刺龙国的白眼狼,任何的同情都是多余的。
“还不说吗?”
秦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
“没关系,咱们有的是时间。”
“我想想啊,脚筋挑完了,接下来是什么?”
秦峰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学术问题。
“哦,对了,听说指甲盖下面神经特别丰富。”
“雅若,把她手指甲一个个拔了吧。”
“记得慢点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