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
伊芙琳抓着注射枪的手都在抖。
“这是什么成分?干细胞?纳米修复液?这完全违反了医学常识!”
她在高卢国最好的医学院读了五年,又在战地医院待了三年。
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药效!
“别问。”
雅若把剩下的药剂塞进她怀里,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骄傲。
“园长的手段,不是你能想象的。”
“这只是冰山一角。”
“这药很珍贵,省着点用,兑生理盐水,或者配合普通抗生素。”
“只要能保住命就行,不需要立刻活蹦乱跳。”
伊芙琳呆呆地抱着药箱,看着雅若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药剂。
这一刻,她二十多年的唯物主义世界观,产生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那个男人……
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
他手里似乎掌握着很多越时代的科技!
随着“神药”
的使用,医疗帐篷里的惨叫声逐渐平息。
“我的腿……我的腿保住了!”
“我不疼了!妈妈,我活下来了!”
“感谢园长!园长万岁!”
这种情绪,像病毒一样迅在幸存者中蔓延。
如果说之前的复活仿生士兵,让他们感到恐惧。
那么现在的救命神药,就让他们感到了切实的“恩赐”
。
恐惧加恩赐。
这就是宗教诞生的土壤。
帐篷外。
莫妮卡一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她看到了那些伤员病情的逆转,看到了那些对园长顶礼膜拜的幸存者。
甚至连那些负责搬运伤员的牛国俘虏,眼神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