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中。
人群像是被分开的潮水,自动让出一条路。
只见几个穿着油腻工作服的船员,簇拥着一个点头哈腰的身影,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先前用“毒药”
吓破了胆的蛇头。
此刻,他脸上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人得志的快意。
只见他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当秦峰那一刻,脸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小子,你敢给我下毒?”
蛇头远远地就指着秦峰,声音尖利,充满了怨毒,
“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他身边的水手们发出一阵哄笑。
其中一个满脸油污,身材高大的水手,正是之前在舷梯上放下绳梯的约翰。
他轻蔑地瞥了秦峰一眼,拍了拍蛇头的肩膀,用嘲笑道:
“田中,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狠角色?不过是个瘦猴而已,你连这都搞不定?”
“约翰大哥,您是不知道,这小子邪门得很!”
蛇头连忙解释,眼神里满是恨意,
“不过现在,只要上了船,他就是龙也得盘着!”
“哈哈哈,说得对!”
约翰大笑起来,目光扫过秦峰和雅若,
最后落在了那堆积如山的物资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在这艘船上,没人可以白嫖!”
“小子,你偷渡上船,按照规矩,得给船票钱吧?”
这话一出,周围那些刚刚被秦峰吓住的乘客们,又重新围了上来。
众人窃窃私语,看向秦峰的眼神,从畏惧,慢慢变成了幸灾乐祸。
“原来是没买票上来的,怪不得这么横。”
“这下踢到铁板了,得罪谁不好,得罪了船上的水手。”
“你们不知道?这艘自由女神号可不简单,
船长在鹰国那边关系硬得很,不然谁敢在这种时候出来发战争财?
船上的水手,那都是船长的嫡系。”
“何止啊,你们没看到船桥上那些雇佣兵吗?
个个荷枪实弹,听说都是退伍的,只听船长的命令,保护船和船员的安全。
这小子得罪了水手,就等于得罪了船长,有好果子吃了。”
“没钱给船票,怕不是要被抓去做苦力,累死在船上……”
各种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秦峰的耳朵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秦峰心里冷笑,这叫田中的蛇头,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小日子的记吃不记打,果然是刻在骨子里的。
也好,反正给他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