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演技发挥到了极致。
他“扑通”
一声跪了下来,不是对着秦峰,而是对着那些记者和治安员,眼泪说来就来,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各位记者大哥,各位警察叔叔,求求你们,别听我哥的一面之词啊!”
“我哥他……他从小就对爸妈有误会,性格比较偏激。”
“我们是一家人啊,有什么事不能关起门来说,非要闹成这样……”
他一边哭,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众人的反应,见不少人露出疑惑的神情,他心中一喜,哭得更卖力了。
“爸妈这些年真的很不容易,我爸身体不好,我妈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
“我哥这笔钱,他们只是……只是想暂时替他保管,怕他年轻乱花钱啊!”
“我哥他打了爸爸,现在还要报警抓我们,我们真的没法活了啊!”
他这番表演,声情并茂,着实迷惑了不少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一时间,现场的气氛又变得有些扑朔迷离起来。
“这……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听这弟弟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啊,毕竟是亲生父母……”
“是啊,一家人闹到这份上,肯定有什么外人不知道的内情。”
看到舆论有被扭转的迹象,秦家三口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们高兴得太早了。
秦峰早就算到这一家人有多么无耻了。
在原主的记忆中,秦家人就是一群无耻之徒!
此刻。
他甚至懒得再跟这三个戏精废话,而是将目光转向楼道里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很快落在一个五十多岁,提着菜篮子的大妈身上。
“王阿姨。”
被点到名的王阿姨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王阿姨,你应该还记得吧?”
“我十二岁那年冬天,大年三十晚上,因为我不小心打碎了秦安的玩具,刘桂芬把我赶出家门,让我在楼道里跪了一夜。”
“那天晚上,江城下了十年不遇的大雪,我发高烧快四十度。”
“还是你半夜出来倒垃圾,看我快不行了,偷偷给我塞了两个退烧药和一件旧棉袄。”
秦峰平静地叙述着,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但每一个字,却像一把刀,剜人心头。
王阿姨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看着秦峰,嘴唇动了动,想起了当年的情景。
那孩子,当时在雪地里冻得浑身发紫,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妈,我错了”
,那场景,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有……有这回事!”
王阿姨咬了咬牙,终于站了出来。
“我能作证!那天晚上要不是我,这孩子可能就冻死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