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两个人带头,剩下的女俘虏们,在经历了剧烈的思想斗争后,
也一个个闭着眼,捏着鼻子,像喝毒药一样,轮流喝了几口。
求生的欲望,最终压倒了尊严和恶心。
秦峰看着她们,心里毫无波澜。
他用匕首快速剥下狼皮,将狼肉分割开,用火堆简单地烤了一下。
烤得半生不熟的狼肉,成了她们接下来两天的主要食物。
接下来的两天,就是地狱的无限循环。
白天在烈日下挣扎,晚上在寒风中颤抖。
秦峰的“大饼”
和威胁,成了唯一的精神支柱。
“今天必须走完十五公里,做不到,所有人晚饭减半。”
“那个谁,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偷偷藏水。再有下次,你就不用喝了。”
“看到前面那个沙丘了吗?翻过去,我就让你们多休息十分钟。”
他像一个最苛刻的监工,用最残酷的手段,压榨着这群女人最后的潜能。
她们恨他,怕他,却又不得不依赖他。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只有跟着这个魔鬼,她们才有可能活下去。
第三天黄昏。
所有人都到了极限。
她们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是机械地迈着腿。
好几个人都出现了幻觉,嘴里胡乱地喊着什么。
雅若的嘴唇也裂开了几道口子,每走一步,都感觉脚底板像被火烧一样。
她看着前面那个牵马的背影,都差点以为是唐僧了。
就在所有女兵摇摇欲坠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秦峰,突然停了下来。
秦峰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指着前方。
“听。”
听?听什么?风声?还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雅若侧耳倾听,在呼啸的风中,她似乎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声音。
哗啦啦……哗啦啦……
那声音很微弱,却像天籁之音,钻进她的耳朵。
是……水声?!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一定是幻觉,这里是戈壁深处,怎么会有水?
但那个声音,却越来越清晰。
队伍里,开始有人骚动。
“水……我听到了水声!”
“我也听到了!是真的!”
秦峰翻身上马,缓缓登上前面最后一道沙梁。
夕阳的余晖下,就在沙梁的另一侧,一条蜿蜒的溪流,静静地流淌在干涸的河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