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玉这下算是彻底听明白了,他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哥你放心!我一定乖乖找矿脉,不惹事,不藏私,遇到妖兽就跑!”
看着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宋明青终是松了口气。他知道,宋明玉虽然嘴上不靠谱,但心里还是有分寸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好了,该说的都跟你说了。三日后卯时,在岛外的渡口汇合,别迟到。”
宋明玉应了一声,等宋明青的身影消失在洞府门口,他才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了起来。
“一元重水……藏经阁……”
他喃喃自语着,转身就朝着洞府外跑去,完全忘了自己方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好好准备矿脉之行。
宋明玉几乎是脚不沾地地冲到了家族藏经阁。
藏经阁的石门厚重古朴,守阁的修士见是他,挥挥手便放了行。
宋明玉一头扎进去,他从第一排书架开始翻找,一本本泛黄的古籍,灰尘呛得他直打喷嚏。
《灵草百录》《炼器初解》《阵法通玄》……凡是沾着“水”
“灵液”
“奇物”
字样的书册,他都扒出来啃上半天,可翻遍了大半书架,别说一元重水,连沾着“重水”
二字的记载都没瞧见。
第二天,他来得更早,干脆抱着一摞古籍蹲在地上翻,午饭都顾不上吃。
书页被他翻得哗哗作响,那些晦涩难懂的古文看得他头晕脑胀,眼瞅着日头偏西,依旧毫无头绪。
第三天,他连犄角旮旯的残页都没放过,甚至把那些字迹模糊、几乎要散架的孤本都小心翼翼地捧出来,逐字逐句地辨认。可结果还是一样——空空如也。
宋明玉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狼藉的古籍,心里的火气和失落一股脑涌上来。
他捶了捶酸的腿,嘀咕道:“这一元重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难不成是我听错了名字?”
心有不甘之下,他想起了二爷爷宋天白。
宋明玉一溜烟跑到宋天白守着的凉亭,彼时宋天白正眯着眼晒太阳,正在泡茶。
“二爷爷!”
宋明玉凑上前,满脸急切,“您老见多识广,知不知道一元重水是什么东西?”
宋天白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扫,沉吟半晌,才慢悠悠道:“一元重水?”
宋明玉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对对对!就是一元重水!您知道?”
宋天白捻着菩提子的手顿了顿,摇了摇头:“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听过三光神水,见过太阴真水,却从未听过什么一元重水。莫不是你从哪里听来的讹传?”
“讹传?”
宋明玉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凉亭,阳光晃得他眼睛酸。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一元重水到底是何物?为何连藏经阁的古籍和见多识广的二爷爷都一无所知?
难道,这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可不对啊,他明明记得,寻龙盘说的就是“一元重水”
……
宋明玉皱着眉,越想越觉得蹊跷,心里的好奇非但没减,反倒像被猫爪子挠着似的,越浓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