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不再单纯施力,而是带着占有欲地揉捏、按压,指尖深入湿热的入口,轻捻那因先前折磨而肿胀敏感的腔壁。
欲望如潮水般涌起,彻底吞没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俯下身躯,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两人高翘的臀部上,肉棒已从裤链中弹出,龟头饱满晶莹,对准母亲那湿透的丝袜裂口,缓缓顶入。
甄沐珠的身体猛然一颤,低吟出声“阿伟……这里……不行……我们还被卡着……”
声音却带着一丝无力而隐秘的顺从。
甄沐枸同样喘息着回应“阿伟……姨……姨也……啊……”
鞑伟没有停下,他一边用力推挤窗口,一边让肉棒在母亲的蜜穴中深入,那粗壮茎身撑开紧致腔壁,带来熟悉的肿胀与充实。
推挤的动作与抽送的节奏渐渐同步,每一次用力都让姐妹二人的身体在窗口中晃动,臀部高翘,湿痕四溅。
镜面盒子冷漠地反射着这一幕。
甄沐枸被窗口卡住腰肢,上半身悬在镜面盒子外,下半身深陷其中,双腿悬空无力。
她原本正因持续的折磨而气息微弱,却忽然察觉到身旁姐姐的异样——甄沐珠的脸庞开始由苍白转为潮红,那抹绯色从耳根蔓延至颈侧,呼吸逐渐急促,丝袜包裹的丰盈身躯在窗口中轻微却有规律地晃动,臀部无意识地前后微颤,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妩媚与失控。
甄沐枸眸光一凝,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侧过脸,声音虽虚弱,却带着一丝警觉与戏谑“姐……你这脸色怎么回事?身体抖成这样……不会是……阿伟在里面对你做了什么吧?”
甄沐珠闻言身体猛然一僵,试图否认,却因腰部被卡死而只能出低低的喘息。
她咬紧下唇,声音沙哑而带着慌乱“枸枸……别、别乱说……我只是……太累了……”
甄沐枸哪里肯信,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
尽管自己也同样被困,她却迅转头,对着盒子内部喊道“阿伟!你先停一下,过来帮姨推一推,好不好?姨这边卡得更死,动不了了……快来!”
盒子内部传来短暂的寂静,随即是鞑伟低沉的应答声“……好,小姨,我这就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鞑伟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甄沐枸这一侧的窗口前。
他先是伸手扶住小姨的臀部,掌心贴合那瘦小却柔软的曲线,用力向前推挤。
甄沐枸的身体微微前倾,却依旧纹丝不动。
她故意出一声娇喘,声音软糯而带着诱导“嗯……阿伟……再用力点……姨这里好紧……”
与此同时,甄沐珠终于反应过来——儿子被妹妹一句话就“骗”
走了。
她猛地转头,眸光中带着恼怒与一丝难以言喻的醋意,死死瞪着甄沐枸。
那张精致的脸庞因羞耻与气恼而涨红,声音压低却带着明显的怒意“枸枸!你……你故意的!你明知道阿伟在帮我……你还把他叫过去!”
甄沐枸闻言,侧脸看向姐姐,嘴角的坏笑更深。
她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挑衅与得逞的得意“姐姐,你急什么?阿伟又不是你的专属玩具……再说,你刚才不是抖得挺欢吗?现在轮到我了,你就吃醋了?”
甄沐珠气得胸口起伏,丝袜下的丰盈双峰随之颤动,却因腰部被卡死而无法动弹,只能用眼神狠狠剜着妹妹“你这丫头……太不要脸了!阿伟是我的儿子……你、你别乱来!”
甄沐枸轻笑出声,声音虽虚弱,却带着活泼的挑逗“儿子怎么了?儿子就不能孝顺姨了?姐姐,你自己玩得那么开心,现在不许别人碰?小心我告诉姐夫……”
姐妹俩的目光在半空中交锋,一方恼怒,一方得意,却都因身体被卡死而只能用言语互相攻讦。
窗口另一侧,鞑伟的双手仍在小姨的臀部用力推挤,指尖却渐渐不老实起来,轻捻那湿润的褶皱,引来甄沐枸压抑的娇哼。
镜面盒子冷漠地悬浮,表面映出这诡异而禁忌的一幕——
镜面盒子外,姐妹二人腰肢被窗口死死卡住,上半身悬空,下半身暴露在鞑伟的视线与触碰之下。
甄沐珠起初因儿子突然转向妹妹而恼怒,脸庞潮红中带着一丝醋意,然而当她侧头看到甄沐枸那副因欲望被强行中断而痛苦扭曲的表情时,嘴角却悄然勾起一个坏笑。
甄沐枸的身体正处于高潮边缘——鞑伟方才的抽送已将她推至临界点,小穴与菊花被撑得满胀,腔壁剧烈收缩,蜜液汩汩而出,却在最关键的一刻被生生截断。
她的瘦小身躯在窗口中无助颤抖,双腿悬空乱蹬,手臂被卡死无法触及私处,那种被吊在半空的焦灼与空虚让她几乎狂。
就在甄沐枸即将崩溃的瞬间,甄沐珠忽然转头,声音柔软却带着明显的恶意“阿伟……你先过来,妈妈也想要被推……刚才推得妈妈好舒服……再来一次,好不好?”
鞑伟闻言,眸光瞬间转向母亲的方向。
他没有丝毫犹豫,强壮的双臂迅移开,肉棒从甄沐枸的小穴中抽出,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随即转向甄沐珠这一侧,龟头再度顶入母亲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开始新一轮的抽送。
甄沐枸的身体猛然一僵,高潮被硬生生卡在边缘,那种即将喷的快感却骤然悬空,让她全身如遭电击。
她张大嘴巴,出破碎的呜咽“啊……不……别停……阿伟……姨要……要到了……”
可鞑伟已完全转向姐姐,粗壮茎身在甄沐珠的腔道中猛烈进出,每一次顶撞都让母亲的臀部在窗口中剧烈晃动,丝袜下的丰盈曲线随之颤栗。
甄沐珠故意出甜腻的低吟,声音娇媚而带着挑衅“嗯……阿伟……好深……妈妈好舒服……继续……”
甄沐枸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怒火与欲望交织成狂乱的火焰。
她腰肢被卡死,手臂无法伸到身下,只能悬空乱晃,双腿无助地踢蹬,却连一丝缓解都做不到。
那种被吊在高潮边缘的折磨,比任何惩罚都更残酷。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嘶哑而带着哭腔的怒骂“甄沐珠!你这个贱人!骚货!故意抢阿伟是吧?你明知道我快到了还叫他过去!你这个不要脸的姐姐!把我卡在这儿,让我不上不下……你等着……等我出去……我非抽烂你的浪奶子不可!”
甄沐珠闻言,侧头看向妹妹,眸中带着得逞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