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这个问题脱口而出。
带着他都没意识到的尖锐。
美咲抬起头,有些不解“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是橘?”
悠太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个每天欺负我、羞辱我、把我当垃圾一样对待的混蛋,凭什么拥有你?”
他的声音在颤抖。
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愤怒。
因为不甘。
因为嫉妒。
美咲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一丝不安“橘他……有时候是有点过分,但是……”
“但是什么?”
悠太又向前一步,“但是他长得帅?但是他受欢迎?但是他是现充?所以你就选了他?哪怕他是个混蛋?”
“不是这样的!”
美咲提高了声音,“我喜欢橘不是因为这些!”
“那是为什么?”
“因为……因为……”
她说不出来。
或者说,她不想说。
悠太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突然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原来她也会露出这种表情。
原来她也会不知所措。
原来她也不是永远那么从容,那么完美。
“你知道吗,美咲。”
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每次你对我笑的时候,我都觉得这个世界还有希望。每次你关心我的时候,我都觉得我还能坚持下去。可是……”
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说,声音渐渐变冷。
“可是每次我看到你和橘在一起,看到你对他笑,看到你让他碰你,看到你让他吻你……我就觉得我要疯了。”
美咲的脸色变白了。
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意识到了这个她一直以为温柔、内向、无害的悠太君,体内藏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黑暗。
“悠太君,你冷静一点……”
她又后退了一步,但身后已经是堆放垫子的角落,无路可退了。
“我很冷静。”
悠太说,他此刻确实异常冷静,“我从没像现在这么冷静过。”
他摘下眼镜,随手扔在地上。
镜片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美咲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摘下眼镜的悠太,眼神完全变了。
那双总是躲闪的、怯懦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她。里面没有任何温柔,没有任何犹豫,只有一种赤裸裸的、滚烫的欲望。
“你知道吗,美咲。”
他慢慢地说,一步一步逼近,“我一直在想……如果吻你的人是我呢?如果碰你的人是我呢?如果把你按在墙上、撕开你的衣服、揉捏你的胸部的人……是我呢?”
“别、别说了……”
美咲的声音在抖。
她的后背抵在了垫子上,无处可逃。
悠太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洗水的花香,还有一点点汗水的味道。
“你害怕了?”
他问,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害怕我了?那个总是对你傻笑的悠太君?”
“你不是悠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