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太说。
美咲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应该是昨晚哭过,或者今早又哭了。
脸上没有化妆,肤色比平时苍白一些,嘴唇也没有血色。
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像一碰就会碎的玻璃。
“昨晚睡得好吗?”
悠太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假意的关心。
美咲咬住嘴唇,不说话。
“我问你话呢。”
悠太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睡得好吗?”
“……”
美咲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好。”
“为什么不好?”
“因为……”
“因为身体疼?”
悠太伸手,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还是因为心里疼?”
美咲瑟缩了一下,想要躲开,但悠太的手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回答我。”
“……都疼。”
美咲小声说,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疼就对了。”
悠太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记住这种疼。记住是谁让你疼的。”
他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然后继续向下,停在了她制服的领口。
“今天穿的是新衬衫?”
他问,手指勾住了第一颗扣子。
美咲的身体绷紧了。
“昨天的那件……不能穿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
“为什么不能穿?”
悠太明知故问。
“因为……扣子掉了……还有……痕迹……”
“什么痕迹?”
“……”
“说啊。”
悠太的手指轻轻一拉,第一颗扣子弹开了,“什么痕迹?”
“吻痕……”
美咲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还有……齿痕……”
“在哪里?”
悠太解开了第二颗扣子。
“胸口……脖子……大腿……”
“谁留下的?”
“……”
“我问你,谁留下的?”
悠太解开了第三颗扣子。
美咲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
“我是谁?”
“悠太君……”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