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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盛内部炸锅了布朗的证据比想象中猛（第2页）

孙铭把所有内容截图，打包加密，给了李卫国。

附了一行字。

【布朗的材料。高盛亚太区联席主管Rinete深度参与。美国国防部技术评估办公室有人提供情报支持。材料真伪需要你们的人核实。】

完之后，他给方律师打了电话。

“方律师，布朗的辩诉交易条件——从法律角度来看，我出一份不追究布朗个人民事赔偿的声明，对π汽车有什么风险？”

方律师想了一下。

“风险不大。民事赔偿的主要追索对象应该是高盛和sentine1group作为机构。放弃对布朗个人的追索，不影响我们对机构的索赔。但有一个问题——”

“说。”

“如果你出了这份声明，等于公开承认布朗是配合调查的证人。这会给高盛的公关团队一个攻击角度——他们可以说布朗是叛徒，他提供的证据不可信。”

“高盛现在的公关团队自己都焦头烂额了。他们没空攻击布朗。”

“那你决定——”

“先不声明。等李卫国那边核实完布朗的材料再说。如果材料是真的——声明可以给。”

挂了电话。

九点半，李卫国回电。

“keane的身份确认了。高盛亚太区联席主管，2o18年任命，常驻香港。去年底被内部调到纽约总部。”

“调走是因为pacificBridge的事？”

“不确定。但时间点很敏感——去年底正好是nete1group的时候。”

“Tom呢？”

“还在查。美国国防部技术评估办公室的人员信息不好搞。需要通过其他渠道。”

“布朗的材料——你们初步判断可信度多高？”

李卫国想了一下。

“邮件截图和资金划转记录的格式跟我们掌握的高盛内部文件模板一致。录音转写的内容——需要原始音频才能做声纹验证。总体可信度——七成以上。”

“七成够用吗？”

“在国内够用。但如果要在美国的法律框架里使用——需要更多佐证。”

孙铭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

“李司长，布朗这个人——你打算怎么用？”

“用？”

“他主动找上门来。他有海因斯隐瞒的两个人的证据。他想做辩诉交易。你不觉得——他是一张现成的牌吗？”

李卫国那头沉了几秒。

“你想让我跟美方的执法部门建立协作？通过布朗？”

“布朗是美国公民。他向sec提交补充证据，是美国法律框架内的事。但他提交的内容——对我们也有价值。keane和Tom的身份暴露之后，pacificBridge的完整版图就拼出来了。”

“你想让布朗在美国那边炸，我们在国内配合收拾。”

“对。两头同时动。海因斯在sec那里的叙事就彻底崩了。”

李卫国想了很久。

“我需要跟上面商量。你先稳住布朗。别让他乱来——他如果自己贸然向sec提交材料，会打乱我们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