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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世杰你还想谈会议纪要的代价太大了（第3页）

“不让他回华耀。给他别的。”

孙铭想了一下。

“他已经明确说了——别的不要。”

“那就让他继续要。”

李卫国的声音沉下来，“孙铭，有些事不能急。陈世杰现在手里有筹码，所以他觉得自己可以开价。但筹码这个东西——会贬值。”

“怎么贬？”

“海因斯已经向sec提交了材料。如果sec的调查启动之后，通过美方的渠道独立找到了pacificBridge的其他证据——纪要的价值就不是唯一的了。”

“那要等多久？”

“不知道。但方向是对的。你先稳住陈世杰，不要跟他谈崩。也不要答应他。”

“拖。”

“拖。拖到筹码贬值，或者出现新的变量。”

孙铭挂了电话。

给陈世杰回了一条消息。

【你的条件我需要时间考虑。华耀不是我一个人的。】

陈世杰的回复很简短。

【你有一周。一周之后，纪要的去向由我决定。】

一周。

孙铭把手机锁屏。

门被敲了两下。龙在天。

“铭哥，秦柔让我转告——net的紧急直播刚结束了。讨论嘉宾包括sneteier本人、前cIa分析师、以及一个高盛前合伙人。高盛前合伙人在节目里公开表示——他认为高盛内部确实存在未经充分审查的第三方合作关系，但否认高盛作为机构参与了任何针对中国企业的行动。”

“他甩锅了。”

“秦柔说这是高盛的标准操作——让退休的前合伙人出来表态，既显得坦诚，又不代表公司现任管理层的立场。”

“高盛股价呢？”

“收盘跌了4。1%。”

4。1%。

一天之内高盛市值蒸了过五十亿美元。

“还有一件事。”

龙在天的表情有点奇怪，“刚才有个电话打到公司前台——来电显示是纽约的号码。对方说自己是浑水研究的创始人，要求跟你直接通话。”

孙铭愣了一下。

浑水。

做空π汽车的那份报告，就是浑水的。

海因斯昨天在电话里答应“撤回浑水的报告并布公开更正”

——但sneteier的报告抢先了，海因斯转头就去了sec。浑水那边估计还不知道生了什么。

“他留电话了吗？”

“留了。”

“回拨。告诉他，如果浑水在四十八小时之内自行撤回关于π汽车的做空报告并布公开更正声明，我不追究。过四十八小时——我们的律师团会在纽约和北京同时提起诉讼。”

龙在天点了下头，拿着电话号码出去了。

孙铭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半分钟。

手机亮了。

雷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