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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环黄记文印信封里的东西让孙铭后背发凉（第2页）

这跟李卫国之前提到的那次私募基金圆桌会议——时间完全吻合。

孙铭仔细辨认照片里的人。

坐在桌子右侧第二位的，是布朗。他认得出来，之前在高盛的官网上见过这张脸。

布朗旁边——是一个花白头的亚洲男性。孙铭在浦东的酒店房间里见过这张脸。

朱大鹏。

桌子左侧，有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侧脸朝着镜头。

孙铭看了几秒，不确定。

但他的视线被另一个人吸住了。

坐在桌子最远端、几乎在照片边缘的位置——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四十出头，头短，面部轮廓很清瘦。

名单上的第十一个名字。

孙铭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

“2o19年11月，香港。次全体成员碰面。项目代号：panetbsp;Bridge。”

panetbsp;Bridge。太平洋桥。

这不是一个松散的利益联盟。

这是一个有代号、有组织结构、有时间线的系统性操作。

十一个人。横跨华尔街、硅谷、日本、台湾和大陆。

从2o19年开始布局，目标至少覆盖了七家中国核心技术企业。

孙铭把名单和照片重新装进信封，塞进内侧口袋。

他端起冻柠茶喝了一口，冰块撞在杯壁上响了一声。

那第十一个名字——

他得确认。

孙铭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名单第十一行的照片，给了李卫国。

没有附文字。只有照片。

然后他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一点四十。

距离跟陈世杰见面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他给龙在天了条消息。

【平安。在茶餐厅吃饭。下午三点有事。】

龙在天秒回：【吃什么？】

孙铭没理他。

李卫国的回复在八分钟后到达。

不是文字，是一通电话。

孙铭接起来。

“你从哪拿到的这个名字？”

李卫国的声音压得很低。

“陈世杰让人转交给我的。一份名单和一张照片。2o19年11月，香港，一个叫panetbsp;Bridge的项目。十一个人参加了次碰面。”

“第十一个名字——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我不认识。所以给你确认。”

电话那头沉默了将近十秒。

“孙铭。这个名字——如果是真的——这件事的级别就不是我能处理的了。”

孙铭的胃收紧了一下。

“多高？”

“部级以上。”

茶餐厅里收音机在放粤语歌，一个服务员端着盘子从他身边走过，碗碟叮当响。

“你先不要跟任何人提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