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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鹏你算是交了投名状（第2页）
“因为我手里的半封邮件，一旦我出事，会自动送给net、路透社和github安全社区。这是我昨晚设的定时任务。陈世杰如果够聪明——他肯定猜到了我会这么做。”
龙在天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设的？”
“昨晚你睡着之后。”
龙在天把咖啡杯放下，深吸了一口气。
“行吧。那我在北京等你。你到了个定位给我。每两小时报一次平安。过两小时不回消息，我直接报警。”
“可以。”
龙在天转身要走，在门口停了一下。
“铭哥。”
“嗯？”
“回来请我吃顿好的。”
“行。”
门关上了。
孙铭重新打开笔记本，把昨晚整理的证据清单又过了一遍。七条线索，环环相扣，但缺一个关键的闭合点——海因斯本人的直接指令证据。
布朗邮件的前半部分提到了“BudgetrovedbyR。h。”
，这句话的杀伤力已经很大了。但在法律层面，“R。h。”
只是缩写，海因斯的律师团可以争辩这不一定指他本人。
如果后半部分有海因斯的全名签署、具体金额、或者更详细的行动指令——
那就不是缩写了。是白纸黑字。
手机震了。
李卫国。
“七家企业的同步安全审查启动了。今天上午，已有三家反馈了初步结果——两家现了异常的运维账号活动，一家暂时没有现问题。”
“异常的两家是哪个方向？”
“一家是军用通信芯片，一家是卫星导航模块。两家的情况类似——都有IT外包人员在非工作时间段频繁访问核心项目文件夹。”
“人还在吗？”
“通信芯片那家的人还在岗，已经被控制了。卫星导航那家的——上周离职了。”
又跑了一个。
“离职去向查了吗？”
“查了。他的离职手续上写的是个人原因。离职后的去向——深圳一家创业公司。但那家公司的地址是虚的。”
又是壳公司。
“鼎盛那条线的模式很统一。”
孙铭把这些信息串了一下，“通过IT外包把人塞进去，利用运维权限长期潜伏，该跑的时候套一层壳公司当缓冲。这不是临时起意，是一套成熟的作业流程。”
“对。所以我们现在重点追的是流程设计者——刘海洋。日本方面的协查请求已经递了，但还没有回复。”
“刘海洋会不会已经离开日本了？”
“有可能。国际刑警那边也在配合追踪。但如果他转到第三国——难度会增大。”
孙铭挂了电话。
下午三点，雷云打来电话。
“铭哥，版本混淆上线三十六小时了。对方在这期间一共起了十一次探测，全部返回错误值。从今天中午开始——探测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