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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磊落网（第2页）

Baker就是张磊的代号。

“铭哥。”

雷云指着第三十页，“你看这个。”

第三十页是一份内部备忘录。

备忘录的标题：关于“灯塔行动”

第三阶段的风险评估。

内容很短，核心就一段话：

“第三阶段的核心目标是在2o24年下半年之前，完成对π-os通信协议的完整仿制。一旦仿制完成，可以绕过华耀芯片的身份验证机制，使任何符合规格的第三方芯片都能被π-os系统接受。这将从根本上瓦解华耀在车规芯片领域的技术壁垒。”

“建议在第三阶段启动前，通过Baker获取完整的协议白皮书。Baker已确认可以在下一次例行访问中完成文件获取。”

例行访问——每两周一次的咖啡店见面。

下周二。

孙铭合上笔记本。

“老雷，这份文件加密备份六份。两份给我，两份给李卫国，一份给任老，一份留在你这里。”

“明白。”

“另外——通信协议白皮书的权限，从今天起改为仅限研一部负责人和cTo可读。其他所有人的访问权限全部收回。”

“包括张磊？”

“尤其是张磊。”

雷云扶了一下眼镜。

“铭哥，你什么时候动他？”

“下周二。”

接下来的四天，孙铭表面上什么都没做。

π汽车的日常运营照常推进。远程固件读取接口恢复了，客服投诉量回落。net的后续报道持续酵，但π汽车官方没有再做任何公开回应。

张磊每天正常上班、正常打卡。华耀安全部的流量监控设备显示，他在权限被收回之后尝试过一次访问通信协议白皮书——系统返回了“权限不足”

的提示。

他没有再试第二次。

周二上午，孙铭飞到了北京。

下午一点，李卫国的人已经在国贸附近那家咖啡店的周围布好了点位。

下午两点十五分，张磊从华耀北京总部出来，打了一辆车。

两点四十分，他走进了那家咖啡店。

最里面的角落，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已经坐在那里了。细框眼镜，格子衬衫，看起来像个大学老师。

这个人的真名叫方远舟。公开身份是某智库的高级研究员。代号david。sentine1group情报线在北京的中转站。

两人面对面坐下，开始低声交谈。

三点零五分，李卫国的人同时从三个方向进入咖啡店。

张磊还没来得及站起来。

方远舟倒是反应快——他把手伸向裤兜，试图掏手机。

一只手从背后按住了他的手腕。

“方远舟先生，请配合。”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安静，干净。咖啡店里其他客人甚至没有注意到生了什么。

孙铭坐在一百米外的一辆车里，通过龙在天的实时文字转播跟进整个过程。

龙在天来三个字。

【人到手。】

孙铭靠在座椅上，长长出了一口气。

紧接着是李卫国的电话。

“张磊和方远舟已经控制住了。深圳那边同步行动——贸易公司的那个也抓了。三个联络人一锅端。”

“手机和电子设备呢？”

“全部扣押。技术部门已经在做数据提取。”

“张磊的手机里——重点找他跟方远舟的通信记录，以及他有没有把白皮书传出去。”

“放心。”

李卫国停了一下。

“孙铭，这批联络人的信息来源——你到底是从哪弄到的？我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