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条件答应了两个。
sentine1group不解散。
孙铭把手机收起来。
海因斯守住sentine1group,说明这个组织对他来说不只是一个工具。这是他在情报界的触角,砍掉了就长不回来了。
但这恰恰说明——sentine1group是海因斯最怕暴露的东西。
孙铭给秦柔回了一条消息。
【net的专题报道,我们官方不做任何回应。但如果有记者问到sentine1group——把github上的代码分析链接转给他们就行。让数据自己说话。】
电梯到了一楼。龙在天拉着车门。
“铭哥,回北京?”
“不回。去华耀上海研中心。任老在那边。”
龙在天犹豫了一下。
“铭哥,你从昨天到现在就睡了四个小时——”
“上车。”
华耀上海研中心在张江高科。孙铭到的时候,任老已经在一楼大厅等着了。
“徐明磊呢?”
“安全部的人半小时前把他从家里带回来了。在二楼会议室。”
任老的脸色很差,“我看了他的口供。朱大鹏去年十二月接触他的时候,用的不是直接收买——是以技术咨询兼职的名义签了一份合同。合同金额不高,但每三个月续一次。徐明磊一开始不知道数据最终去了哪。”
“他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告诉他了。吓得够呛。”
孙铭跟着任老上了楼。会议室门口站着两个安保。
“任老,朱大鹏答应帮忙清台积电那边的数据。”
任老脚步慢了一下。
“他的条件呢?”
“华耀百分之八的技术股权。”
任老停住了。
“他做梦。”
“我也觉得多了。但他的渠道确实能解决台积电的问题。”
“台积电的问题让法务和国安去处理,轮不到他一个搞地下金融的来当白手套。”
“法务处理要多久?半年?一年?台积电四月十七号的评审会就在后天。过了那个会,数据进了他们的工艺改进系统,再想删就来不及了。”
任老的下巴绷紧了。
“你相信他?”
“我不相信他。但我相信他想活。宇链已经立案了。他如果不拿出点真东西,等着他的就是铁窗。”
任老低头走了几步,推开会议室的门。
里面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眼圈红,手指不停地绞在一起。
徐明磊。
孙铭没进去。他在门外等着。
任老进去之后,门关上了。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任老出来了。
“问清楚了。徐明磊传出去的文件一共三份。两份通过宇链的加密通道传给了朱大鹏。第三份——”
任老的声音顿了一下。
“第三份他说没有传出去。还在他那台台式机的加密分区里。但安全部检查那台机器的时候——”
“怎么了?”
“加密分区已经被清空了。不是徐明磊自己清的。”
孙铭的后背冒了一层冷汗。
“远程清的?”
“时间戳显示是今天凌晨三点。徐明磊当时人在家里,没有碰过那台机器。”
凌晨三点。
跟宇链Ip探测那台车的时间——几乎重合。
有人在同一个时间窗口里,做了两件事:探测π汽车的新接口版本,清除徐明磊电脑里的备份文件。
不是朱大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