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你这是让子弹自己飞啊。”
“对。我不开枪。但我把子弹、枪和靶子全摆在台面上。全世界的人自己去看。”
“行。加上。”
挂了电话。
孙铭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海因斯给的三小时期限,还剩两小时四十分钟。
他走回走廊,给海因斯拨了回去。
响了两声就接了。
“mr。sun。这么快就有答案了?”
“海因斯先生,我考虑好了。”
“说。”
“布会不取消。”
电话那头的空气仿佛冻住了。
“但您提的那些条件,我也不拒绝。”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您尽管让福特延后关厂,尽管让交通部撤禁令。这些事情您做了,对您自己也有好处——底特律不乱,您在美国政坛的影响力才稳得住。所以这些根本不是您给我的让步,是您自己的止损。”
海因斯没有说话。
“至于布会——我会准时开。但我可以给您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
“布会上,我不会提任何一个人的名字。不提您,不提高盛,不提sentine1group。我只公开技术数据和代码。至于全世界怎么解读——那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觉得这样我就能接受?”
“您接不接受,布会都会开。区别只在于——您接下来是继续跟我对抗,还是开始想想怎么跟我合作。”
海因斯在那头沉默了很久。
“年轻人。你会后悔的。”
“也许吧。但不是今天。”
电话挂断。
孙铭把手机揣回兜里。
手心全是汗。
他给雷云了一条消息。
【老雷,bug修好了没?】
雷云的回复来了。
【刚修完。正在跑压力测试。】
【结果呢?】
三分钟后。
【两万台并认证,零死锁。通过。】
孙铭长出了一口气。
又一条消息弹进来。
任老的。
【新加坡方面有新情况。赵志远刚才离开了他的公寓。我的人跟上了。他去了樟宜机场。】
孙铭的心一紧。
【他要跑?去哪?】
任老:【值机柜台显示——目的地,台北。】
台北。
林雨萱从台积电跳槽过来的地方。
赵志远去台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