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慧震惊地瞪大眼睛,爷爷不是已经祭天了么,怎么会?真的假的?
张锋解释道:“我现在成了天墟玄剑的器灵。”
对外自然得秘而不宣,对内可以用器灵来解释。
竟然是这样的么!张明慧震惊不已,崇敬地看着天墟玄剑。
张锋叮嘱道:“这事没几个人知道,记得保密。”
“是。”
张明娟恭敬地丢着天墟玄剑一揖。
张锋吩咐道:“说说吧,缺失那个竹根是怎么回事?”
爷爷就是咱家的天,张明慧不敢再隐瞒,解释道:“是被昊天少爷挖走了。”
张锋不禁皱眉,昊天是广仁的长孙,也是张家的嫡曾长孙,更是诗音最宠溺的晚辈。
那时候,张锋已经白苍苍,腿脚不便,昊天就经常过来陪他说话。
后来昊天在剑道上展现出不俗的天赋,张锋悉心指导,就指着他能够光耀门楣。
张锋问道:“昊天挖走竹根作甚?”
张明慧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说!”
张明慧不敢隐瞒,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这也是听说的,不一定就是真的。说是昊天少爷在外面欠了赌债,挖了一根竹根去抵债。”
神马?!
张锋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天墟玄剑也变得晃晃悠悠,险些坠地。
“父亲。”
张广义急忙上前接住天墟玄剑。
张锋稳定住心神,质问二儿:“广义,你知道这事么?”
张广义支吾道:“好像是听说过昊天在外面欠了赌债,为此大哥关了他三年禁闭,应该已经戒赌了。”
赌?!
张锋无言地闭上眼睛,却是想起当初自己为了获得金雷竹的竹根使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而重长孙仅仅因为欠了赌债便挖走一根,这算不算报应呢?
木已成舟,张锋无语地摇摇头,问道:“刚才没见到昊天,他去哪儿了?”
张广义愣了一下,说道:“昊天就在家里啊,刚刚我还见到他了。”
有么?张锋用神念仔细扫描一下宅院,很快就找到了福许多的张昊天,难怪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来。
好家伙,原来是那七只缩头乌龟中的一个,还是练气巅峰的那个!
这会儿战斗已经结束了,七只缩头乌龟倒是耀武扬威冒了出来,好意思的。
张锋脸色阴沉,对昊天的评分是一降再降。
扫一眼稀稀拉拉的金雷竹林,张锋命令二儿:“广义,把这一甲子的账册拿过来。”
家族这一甲子究竟展得如何,账册上会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是。”
张广义火急火燎前往账房,没一会儿便带回来一只大木箱,里面装着张家这一甲子的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