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支援,洞口的防线瞬间固若金汤。
叶怀夕把机枪扔给旁边的战士,转身大步走进洞里。
此时,沈空青刚刚打完最后一个结。
她用纱布把伤口覆盖好,贴上胶布。
“呼……”
那一瞬间,支撑着她的一口气散了。
她手里的持针器滑落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往后倒。
预想中的坚硬地面没有到来。
她落进了一个充满硝烟味和汗臭味的怀抱里。
硬邦邦的,却烫得让人安心。
“行了。”
叶怀夕接住她,动作却轻得不像话,像是捧着个易碎的瓷娃娃,“剩下的交给我。”
沈空青费力地睁开眼皮,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脏脸。
他下巴上全是胡茬,扎得人有点疼。
“二哥……还没醒……”
“死不了。”
叶怀夕看了一眼地上呼吸平稳的沈京墨,哼了一声,“这祸害命硬,又有你这么个神医折腾,想死都难。”
他伸手把沈空青脸上的口罩摘下来。
那张原本白净的小脸此刻灰扑扑的,嘴唇干裂,眼底的青黑重得像熊猫。
“疼不疼?”
他指腹轻轻蹭过她虎口上那个破了的水泡。
沈空青缩了一下手,摇摇头。
“不疼……就是饿。”
她是真饿。
从昨天到现在,就喝了几口灵泉水,嚼了一颗补气丸,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叶怀夕从兜里摸索了半天。
掏出一块被体温捂得软趴趴的压缩饼干,还有半块皱巴巴的大白兔奶糖。
那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的口粮。
他剥开糖纸,把那块有点化了的奶糖塞进沈空青嘴里。
“先垫垫。”
奶香味在嘴里化开,甜得沈空青眯起了眼。
她靠在叶怀夕怀里,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叶怀夕。”
“嗯?”
“你刚才……挺帅的。”